厮两人。
普通的马车和驱车人朴素的装扮,在京城人流中泯然众人,丝毫不起眼。
安平掀开帘子,疑惑道,“小姐,这好似并非去沧州的路啊?”
对面的青衣布冠的小公子淡淡一笑,正是陈婠乔装改变的,“咱们本就不是去沧州。”
安平震惊中久久回不过神,还记得昨日小姐在夫人老爷面前,恳求去沧州见谢家小姐时的悲伤模样。
怎地今日就变了个人似的。
“我并未欺骗你们,”陈婠望了一眼官道上粼粼车马,“此行的确是未了谢家姐姐,她命不久矣,我不能有负所托。”
安平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强忍着疑问,“小姐,那目的地是何处?”
陈婠飘忽的目光骤然坚定,“徽州,天河城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砰地一声响,安平摇晃的身子,冷不防撞在车前壁上。
安平记得,自家小姐连沧州城都未出过,如今竟是决然动身,去到千里之外的陌生城镇。
这在安平的理解中,是无法想象的。
路途遥远艰险,娇生惯养的小姐怎能消瘦的起?
当然,这些所有的疑问,都从陈婠笃定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。
想要过父母这一关,并不算极难,她只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