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碰壁,来此地数月,没有一个女子被将军留宿。
忽听账外雨声中夹杂着喧闹,混杂不堪。
片刻,周隐面有难色地进来通报,“回禀将军,营地外有位年轻小公子求见,说什么也不肯走。士兵已经抓起来准备拷问,看可否是乌蒙探子。”
秦桓峰拧眉道,“姓名,样貌如何?”
周隐便如实答,“那小公子生的细皮嫩肉,兄弟们都说比个女人还好看…姓名不知。”
听了此言,秦桓峰突然有种敏锐的预感,他起身往外走,“你带路。”
大营外的空地上,层层士兵中央一道身影被绑在木柱上,用麻绳捆的结实。
不理会四下起哄之声,秦桓峰只是远远一眼,便看清了那人的面容。
是个陌生人。
“按军法审问,不必再来问我。”
就在秦桓峰转身的瞬间,那人突然隔着重重人墙,大声喊道,“秦将军,还记得这幅手帕么!”
此时风正急,雨正酣,但秦桓峰一眼就认出了她塞在胸口的锦帕。
那是他赠与陈婠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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攥着那帕子,秦桓峰几乎飞一般地掠出营地。
她竟会在天河城?
直到在山坡下,望见那靠在马车旁立着的纤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