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婠缓缓褪去中衣,丝质的内衫便露了出来,更与瓷白的肌肤映衬,散发着少女独有的体香。
她索性闭上眼,任由他摆布。
男女之事,既然逃避不了,权当做享受,至少也不委屈了自己。
有力地手,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,将她推到榻上。
覆盖上来的瞬间,封禛握住她的下巴,“睁开眼,看着孤。”
头顶红绡帐摇摇曳曳,陌生又熟悉地目光交汇一处,而后便是刺骨的疼。
被翻红浪,纠缠不休。
上一世,床笫之事皆是温存体贴,陈婠根本不曾经历过如此狂风骤雨般地摧折挞伐。
身体的疼痛或是欢愉,都被一浪高过一浪的翻覆所掩盖。
他始终扣住陈婠柔软的手,将她按定在榻,不曾松开。
封禛附在耳畔轻咬,“婠婠你记住,你的身子是我的,你的心,迟早也是。”
陈婠咬唇不语,他便有办法逼她出声。
这一场洞房花烛,几要耗尽她所有的力气。
昏昏沉沉的,不知时辰多久。
但见红烛燃尽了,才终于停歇。
安平等人都守在殿外,只听里面动静,便可想一二。
沉香等人俱都红着脸,安平直到里头安静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