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轻抚着她光滑如缎的背,似在安抚,“传御医过去,孤明日再去探她。”
宁春见状,便识趣儿地退下。
心道,从前在温良媛宫里时,后夜殿下总是借故批阅奏折,往重华宫安置。
轮到这陈良娣侍寝,便在温柔乡里不愿离开,此间恩宠,自然分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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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宫后,这头一次该到椒房殿请安,陈婠少不得细心收拾一番。
既不能太扎眼,亦不能失了体面。
皇性情强势而挑剔,陈婠万万不想沾惹了难缠的主儿。
封禛曾嘱咐过她,那样的场合,她只需要静静地做个陪衬,切莫多言就是最好。
可越是谨慎,便越容易出了岔子。
从昨夜起,安平身上忽地起了疹子,一片又一片,又疼又痒,瞧着吓人的紧。
陈婠仔细看过,便细问了她最近可用过、食过甚么。
并无可致出疹的东西。
但凡宫中有下人出疹,便要当即隔离到外宫去,甚么时候治好了才能回去。
很多人,便不明不白地被遣了出去,生怕传染了主子们。
陈婠左思右想,此事查清楚前,断是不能声张。
遂选了沉香跟着去,教安平先在宫中养着。
戴穿戴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