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,却逃不过青史一页的口诛笔伐。
洛昭训单膝跪在案前,线条分明的脸容上,秀眉深蹙,“安王野心昭然若揭,兵力已经逼近护城河三里之处,狼子野心,其心可诛。”
“人心可叹,父皇还未病去,孤的好兄弟们就已然迫不及待了。”他冷言冷笑,将那虎符握紧了一分。
放在裙面上的手,被他握住,“一会儿出了重华宫,孤便会下旨宣称,你突染风寒,无法侍疾。你安生待在玉露阁,远离是非,不出宫门,和这一切都再无关系。”
温婉的面容,还挂着一丝柔柔的笑,“殿下,妾身却有不同的看法。”
封禛疑惑地挑眉,她便道,“妾身来看,安王此举并非当真发兵,而是以发兵之意引得殿下动兵。一旦殿下动用虎符,那么…”
她的话点到而止,相信他已经透彻。
“皇帝病危,太子逼宫,这个罪名孤担不起。”他面上薄有寒意,如将至的风雪。
“是以,妾身会按原先安排去正阳宫侍奉,”陈婠动了动指尖儿,在他掌心中轻轻划过,“想来殿下和兄长,会保妾身万全无恙。”
她的声音轻若鸿羽,但却在此时大殿中,显得掷地有声。
“禁宫卫尉严密监视三王,九营按兵不发,蛰伏于叛军驻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