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洛芊芊是冲着安王去的!
便在舞乐的最高、潮时,洛芊芊腰肢猛然一弯,一支浓烈诡异的剑舞戛然而止。
她长剑的尖端,正正指向安王所在,只差三寸,便直击面门,足以致命!
洛芊芊自如收住,潇洒利落地退回场中央,款款行礼。
安王的脸色煞白,一动不动地坐在原位上。
太子淡然一笑,“洛昭训从前在西塞居住,舞姿亦是奔放洒脱不同于中原,不知几位王兄可还喜欢?”
昭王最先举杯,“的确不同凡响。”
封禛看过去,目光却定格在他身后案台上,那一袭玄色身影之上。
从前他为自己出生入死,原以为是最可信之人,却在自己心上重重剜了一刀,皮肉见血!
更令他无法忍受的是,宇文瑾的目光,始终落在陈婠的方向,偏生还如此地直接坦荡。
安王闷饮了一口酒,并未说话。
他身后贴身侍从,刚要站起,陈棠已经拔剑抵在他腰间,便又逼他坐了下来。
果然是宴无好宴。
御膳房的宫人再次过来,珍妃连忙起身,亲自端了那碗献给皇上,“此是妾身瞧着陛下食欲不济,特意为陛下熬制了什锦燕窝粥,您尝尝。”
文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