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在她额头上抚了抚,起身下榻,“陆太医请,您的医术乃太医院之首,孤相信,不会有任何差错。”
陆太医一听此言,心头突突直跳,太子这是让他立下军令状,不允许失败。
但不来也来了,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云光殿外兵戈相向,猎物投网,只等他最后的致命一击。
回头望了一眼榻上之人,封禛敛衣肃容,展眼又恢复了淡定神色,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。
他低头路过太子妃身前,“出去,没有孤的旨意,不许踏入内殿半步。”
太子妃娇弱地由芙蘅扶着起来,她含着泪低语,“此乃皇后娘娘安排,臣妾不过是奉命而已…”
封禛弯起唇,眸如鹰隼,“母后安排的是给你喝,而你只需让你的婢子代为尝一口。但你却偷梁换柱,当孤不知道么?”
太子妃惊立在原地,哑口无言,封禛却将她往外一推,“你最好祈祷她没有事,否则,孤绝不过饶过你。”
陈婠闭目躺在榻上,任由陆太医把脉施针。
从眼皮缝隙中,可见封禛和太子妃背对着自己,正在说些什么。
封禛大步离去,太子妃肩头微微抽动,就在行至门前的一瞬,她猛地回头,投向自己的目光怨毒而锋利,哪有半分人前柔弱和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