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摆摆手,一笑而过,“举手之劳,不必挂齿。”
“暗卫来报,昭王的大部兵马不知所踪,已然不在京都周围。”太子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瑞王顿了片刻,“宇文瑾呢?”
太子摇摇头,“趁乱而起,踪迹难觅。”
“如此看来,此人心机缜密超乎预料,这些缓兵之计,都是他在为自己筹谋,只怕此时,昭王的兵力已经入了乌蒙境地,为他所用了!”
太子沉默,而后瑞王离去。
脚步声渐渐走近,带着喧嚣过后的静默而来。
帷幔被掀起,陈婠微睁的眼,正对上一张清俊冷然的面容。
封禛缓身坐下,声音略显疲惫,“醒了?现下还有何处不舒服?”
陈婠躺的久了,想撑着身子坐一坐,却被他又按回榻上,“你可知道自己中的是砒*霜之毒…是孤没能保你万全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陈婠反倒是心软了下来,她听得出来,封禛是在自责。
“殿下不必自责,当时您抢着要喝那碗粥时,妾身便知道其中有诈,”她垂着眼,睫毛轻颤如蝶翼,越发显得柔弱娇婉,“但国不可一日无君,妾身的父兄家人亦在当下,又怎能教他们无主可依…”
封禛执起她的手,紧紧握住,深重地吻着,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