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往前行。
马儿每走一步,陈婠的身子便颠簸一分,这一颠簸,便被身后人拥的更紧一分。
“方才谁说的,要同孤细细说来。”封禛见她靠在自己怀里倒是十分舒坦,眸子微微闭着,随着马儿晃悠,便忍不住在她腰上掐了一下。
但经过这般亲昵,心头怒火更减了三分。
“妾身今日在回春堂待了一整日,怕殿下不应允,这才编了个谎话出来。”陈婠大大方方地承认,眉眼低垂,但刻意忽略了宇文瑾一事。
“为何要去?身子不舒服尽可宣太医过来。”封禛显然是将信将疑,顺势便将下巴枕在陈婠香肩上,将大氅从她身前裹住。
不一会儿身子便暖了起来,“有件事情,妾身不知该不该告诉殿下。”
封禛不安分的手,在大氅的遮盖下更是毫无忌惮,从腰线轻掐着,往前探去,“自然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陈婠制住他的手,“陛下的病症,诊为肺症,但却一直迁延不愈,殿下可曾生过疑问?”
“一直是母后操劳此事,孤的确有些疏于探视。”
“之前在正阳宫侍药有一阵子,陛下的药皆是皇后娘娘亲手喂食,但唯有一次,妾身有机会亲手喂药,却也正是这次,发现了其中不同寻常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