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用外柔内刚的手段,杯酒释兵权。
所以目前的走向,已然偏离上一世的轨迹,或者说,舅舅的事情,自己也有一分责任在里头。
陈婠从他怀里离开,“既然如此,妾身便不再强求。今夜还要替皇后抄书,请殿下去别的宫中安置。”
“你这是下了逐客令?”封禛站起来,看着面前人分明柔弱的样子,可骨子里却倔的很。
“妾身并无此意,只是听闻温良媛每日给殿下送点心,不若殿下就去兰烟殿最好。”陈婠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。
封禛冷笑,“好,孤就依你所言。”
他一走,陈婠便松了口气。谁知刚坐在拿起笔,殿门又再一次推开。
一双玄色翘尖的明靴步步踏至案前,“孤想了想,兰烟殿路远难行,还是碧霄殿里舒服。”
陈婠心道,这断不像是封禛的做派。
他走过来靠近,“你且安心抄书,孤在书房还有很多折子要看,只是忽然想尝尝你做的桂花酥。自从入宫那晚,你许久未给孤做过了。”
说罢,便径直入了内室,不一会儿,宁春便端来奏章,冲她颔首点头。
陈婠执笔,却心不在焉,求太子这条路是行不通的,所以父亲的通融也是徒劳。
而身为幽州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