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太子殿下在马场上练习骑射,谁知那畜生不知怎地受了惊,撒了欢地跑开,就将殿下颠了下去撞在树根上!”
皇后脸色骤然冷厉,“太子现下如何?”
陈婠在里头也听到了他的话,却仍坐在榻前未动,定睛一瞧,赶来报信的小黄门正是御马场的张让。
张让跪在那里,“回皇后,太医令都赶过去了,太子如今昏迷未醒。”
皇后登时敛身而起,“还不速速备撵。”
太子受伤,正是好时机。
陈婠换上一副焦急担忧的神色,福身在地,“妾身在此替皇后娘娘守着,您尽可放心过去。”
“也好,今儿你在正阳宫多守一会,若陛下醒来进食,也交由你打点。”言罢,皇后便一刻也不停的离开。
在她心中,自己的儿子,自然是排在第一位的,即便是多年相伴的文昌帝,又怎能敌得过母子血亲?
想到这里,陈婠不免念及自己的儿子,想来母子缘尽,此生是无缘了…
静静走至榻前,陈婠屏退宫女,说是陛下将要醒来,教她们御膳房备饭。
待到殿中只剩下陈婠一人时,她用力晃了晃文昌帝的手臂,而后取下鬓间玉簪,不轻不重地刺在他手背上。
果然,文昌帝动了动手,眼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