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无大碍,只是需要一段时间恢复神志。
此时,是洛昭训在近前侍奉。
她见人多手杂,不利于太子静养,便将闲杂人等都遣了出去。室内只留下宁春、陆太医和自己三人。
“殿下,可有大碍?何时转醒?”洛昭训声线略微低沉。
陆太医一脉郑重,手上稳当,不愧是行医数十年的高手,“殿下并未伤及头脉,只是表面出血,出血已经止住,想来很快就会清醒。”
针灸完毕,陆太医开了方子,便下去煎药,一刻也不敢耽搁。
洛昭训坐在榻前的矮凳上,仔细守着太子,她伸出手,将男人冰冷的掌心握住。
“殿下,您一定会平安无事的。”
话音才落,榻上的男人眼皮动了动,蓦然张开了眼。
洛昭训一惊,自是欣喜,还未开口说话,太子却定定转过头来,将她凝住。
眼眸中含着与寻常大相径庭的锐利和威仪,那一瞬间,让洛昭训心头猛地一滞,恍惚中,这还是那个素来淡然高华的太子么?
他第一个动作,竟是略带急切地摸索着身旁,空荡荡的锦被一无所有,“朕的东西在何处?”
洛昭训大惊,连忙屈身跪下,太子素来谨慎,怎会妄称朕?莫非当真伤了脑子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