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?”
容琳便答,“在储秀宫西阁。”
懿太后凤眸微微,“你去将她唤来,就说是这些天来慈宁宫陪陪哀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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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慈宁宫出来,陈婠被封禛牵着,一路从清凉台的假山苑里穿过。
“这些天,朕委实忙了些,没得空来看你,婠婠不会置气吧?”他褪去了方才殿中冷厉肃然,挂上了一丝暖心的笑。
陈婠摇摇头,“陛下,言重了。”
封禛捏捏她的手心,无骨如绵,“婠婠就不能说句软话,便是哄一哄朕也好。”
“陛下若想听,想来后宫中很多人,都会抢着说,您自然欢喜。”她脚下一滑,雨后的青苔格外湿黏。
“当心些,你如今是两重身子。”封禛弓腰,又将她抱了起来。
陈婠瞧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宫娥成群,便道,“如今陛下已是君王,原该注意些,免得旁人又拿妾身作伐子。”
封禛淡淡一笑,波光粼粼,他压低了附在耳边,“朕倒有个办法,不如婠婠做朕的皇后,便没有人敢欺负你了。”
陈婠猛地抬头,却被他钻了空子,正好就将唇儿给含了去,采撷寻芳,他低声道,“朕想你了,这几日,陪朕去正阳宫住着。”
陈婠推辞道,“妾身有孕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