谄媚,反倒落了下乘。
皇上走后,陈婠换下繁杂正统的吉服,便将所有宫人招至殿内,简单的说了规矩。
见婉惠妃是个温婉好脾性的,也都安心下来。
安平是贴身婢子,自然比旁人地位高出许多,陈婠又将沈青桑唤来,当着众人道,“沈青桑是本宫从宫外带来的,于本宫有救命之恩。日后,她便是咱们毓秀宫的掌事宫女,你们都需尊称一句姑姑,和安平是一样的。”
沈青桑并不显得如何得意,微微颔首示意,再无多话。
安平扫过她,脸色不自主地暗了几分。
“去将魏太医请来。”陈婠柔声吩咐安平。
宫人们各自散了。
她才将沈青桑唤至近前,“姑姑的身份,陛下已经特许内务府批准,尽可安心。本宫现下有几件事需要姑姑去查一查清楚。”
沈青桑已经褪下粗布衣裳,换了质地上好的七品掌事女官服,显得气质出群。
她应下,“娘娘尽管吩咐。”
陈婠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,沈青桑记性绝佳,已然牢记于心。
魏太医诊完脉,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。
陈婠也不绕弯,直入主题,“魏太医您只需给本宫一个准话,还能再保多久?”
魏太医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