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狈地跪在地上,神情散乱,便将她扶了起来,“如今都是自家人,坐着把话说清楚。”
皇贵妃满面凄惶,即便是被冤枉陷害婉惠妃,也抵不过她发现紫檀香的秘密更令她崩溃。
“姨母…婉惠妃的孩子没了…可我是永远也生不出孩子的…”
懿太后神色一凛,看向皇上,“如此,薇儿都知道了?”
皇上握着陈婠的手,“她心肠歹毒,朕已经失望透顶,再不想看见她一眼。”
而陈婠躺着一动不动,淡淡道,“我的孩子,没了?”
懿太后阴沉沉道,“是皇上你亲自赐给薇儿的香料,如今婉惠妃的胎在鸾秀宫没了,依哀家来看,皇上也莫怨他人。而且,哀家已经听魏如海说了,婉惠妃胎位不稳,一直瞒着陛下保胎,又岂非欺君之罪?”
陈婠已经坐了起来,目光幽幽,凉凉道,“难道妾身想要保住孩子也是错的?妾身不想让陛下失望也是错的?陛下,既然太后娘娘如此说,你不如就将妾身一起处置好了…左右孩子也没了,妾身对您和太后再没利用的价值了。”
封禛扶着她的肩,制住她的话,“婠婠莫说胡话,朕绝不会教你委屈了。”
懿太后冷笑,笑自己果然是低估了惠妃的能耐。
皇上冷眼扫过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