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住了十五年,情分自是深厚,有些想念。”
安平应了声,见小姐言语真切,倒不像是说谎。
“安平。”马车一个晃荡,陈婠和她离得极近,“为何当初执意要陪我进京?记得从前你说最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,嫁个好夫君,良田小院,儿女成群。”
说话时,陈婠始终满眼温柔的望着她,丝毫不遮掩,那种十几年来的主仆情谊是做不得假的。
安平绞着袖口,微微红了脸,“小姐,可莫要打趣奴婢了,这辈子奴婢只跟着小姐便满足。”
陈婠紧接着道,“我记得你家乡在蜀南宁安县,那里山清水秀,可有想过回乡谋个安稳日子?”
安平摇摇头,“奴婢不想回去,小姐在的地方就是奴婢的家乡。”
面上虽然笑着,但心下已是冷然。
安平的家乡就在沧州下属的一个村落里,根本不是蜀南宁安,这个地方,是陈婠编造出来的!
很显然,安平对于“自己”的身世,全是在说谎话,从喜好到神态,从宫中歹毒的手段到祖籍家乡,没有一句对的上的。
面前的“安平”,根本不是从小伺候自己的那个温顺善良的安平。
她所认识的安平,是连一只猫儿都舍不得伤害的女子,又怎会三番四次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