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都动不了的。”
正是那盒送给她驱蚊的香料。
安平仍是无辜地望着她,“小姐,您可是魔障了?咱们再不回去,大公子便要发怒了。”
陈婠款款坐下来,紧挨着她的身子,轻手板起她的脸,“我的安平,从不会有你这样怨毒的目光。这世上也许没有人相信,但可惜你遇到的人是我。不知可是上苍助我,白日在小林岗,看到了一座坟茔。那上面文昌十三年,七月初五,正是你意外坠马死去的日子,而恰好同一天安平在河边不慎落水,然后,你就变成了安平,取而代之。”
分明是极温婉的样貌,话也是如玉温润,但字字句句听在安平耳中,却如针如刀。
这一番话后,即便是隐藏很深的她,已然有了丝毫崩裂的迹象。
陈婠见她表情变换,便知道自己所料不错。
“太荒唐了…小姐您莫不是受了刺激,怎会说出这样的话?”安平的胳膊用尽全力,却只能移动寸许。
陈婠摇摇头,“这话儿,我只敢对你说。生即是死,死依附生,今日死譬如昨日生。李美人,本宫说的可对?”
若说叫出李青萝这个名字,是可以从郑贵妃处打听出来,并非难事。
但李美人一说出口,令眼前安平真正地目瞪口呆,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