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险些要了陈婠的命。
温淑妃往旁边挪了一步,陈婠的箭心便跟着移动,始终瞄在她身上。
“本宫自幼学习骑射,”温淑妃虽心中发虚,但是嘴上却不服输,“若婉惠妃当真想比试一二,便光明正大,趁无人之机算什么高明。”
她的话音未落,陈婠眼波一沉,手中利箭离弦,冷刃带风,嗖地一声直射而去!
只是瞬息,尘埃落定。
那支箭擦过温淑妃的鬓发,正中身后的一只小鹿蹄子。
鬓边的蔷薇花飘然委地,碎成片。
而此时,温淑妃浑身已是冷汗如流,手脚冰凉。
“婠婠好箭术,此次,倒是朕略输一筹了。”为首之人俊挺不凡,容颜冰清,正是皇上。
他策马徐行,轻轻击掌赞许。
目光投过来,清清栩栩,散在霞光中。
树丛外,马蹄纷沓而至,皆是戎装甲胄的儿郎们紧随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