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站起来,却见大哥撑着身子重新站起,那纵马的士兵跪在地上,大哥并未多言,说些什么陈婠听不清楚。
而后他挥挥手,重新上马,示意比试继续。
但大哥始终捂住左臂,面色有一丝隐忍的痛苦。
她看的分明,坠马时,大哥摔伤的应该是右腿,左臂只是牵扯了一下,对于惯于习武的大哥来说,根本无足挂齿。
但那痛苦的神情,是装不出来。
晚间陈婠本已经卸了妆容,拆了钗环饰品,不料岫玉过来传话,说是陛下在书房召见。
待她简单地收拾一番过去时,却意外地见到大哥也在。
案头和书架上堆着厚厚的折子,即便是远在沧州,朝政上封禛绝不会有丝毫的放松,身虽不在明堂,却运筹帷幄千里之外。
他刻意留懿太后在宫中,看似纵容,实则已然将长线抛出,引蛇出洞,只待日后时机成熟,收网殆尽。
欲要取之,必先纵之,封禛深谙此道。
放下手中书卷,封禛摆手示意她近前来。
“你替朕劝一劝你大哥,”封禛淡着脸,抬眼扫过静立在原地不动的陈棠。
不明就里地看向大哥,只见他目光沉沉,显然心意已决,“微臣对天河城地势民情熟悉,朝中没有比微臣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