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抹胸压得很低,露出大片雪白。
后院新种了一架常春藤,架了一人多高的木棚子,绿色的藤蔓便缠绕着爬了上去,长满了,落成大片的阴凉。
陈婠每日都在藤蔓下的土畦里种花养草。
种子是沈青桑从内务府里领来的,各色花草皆有。
后来长着长着,却是在百花争艳中,冒出了一株石竹花。
沈青桑只知道,婉惠妃尤其真爱那一株并不起眼的石竹花,将周围的牡丹都移走了,将石竹花单独辟出了一块儿地方养着。
更是不寻常的,是她将石竹花的枝桠辟出三支,摆成了一个月字形,高矮错落,瞧上去就像是相依相偎的亲人一般,形状十分奇特。
但沈青桑素来沉的住气,只是悄然观察着婉惠妃精心侍弄着三株石竹花,从不过问。
这一日,燥热的暑气因为一场突然而至的大雨而消减了不少。
午睡后醒来,沈青桑才端了药汤过来,只见婉惠妃听得雨声,登时拢了衣衫,梳洗也不曾,便往后院跑去。
“外面雨大,快跟上去给娘娘掌伞。”她连忙吩咐眉心跟过去。
沈青桑一想便明白了,她定是为了那三株石竹花而去的。
为了几株花草,竟是连身子也不顾了,婉惠妃似乎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