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自然是首肯认同,懿太后也道,“你这办法倒想的刁钻,容哀家想想。”
但皇上淡淡饮茶,并未认同。
陈婠本是随意听着,不打算掺合,但赵尚仪这一提议,却是太过草率。
难不成她熟读万卷,竟从不曾看过本朝史记?
再看赵尚仪笑意温柔,一副宫中唯我才华横溢的表情,陈婠便忍不住想杀一杀她的锐气。
这还没到高位,就已经有些翘了尾巴。
就在满场赞同声一片时,婉惠妃清丽的声音却显得十分突兀,“古来有前车之鉴,□□年间,与乌蒙和亲,送去的假公主被乌蒙国王当作祭品杀害,生殉祭天,更被视作毫无诚意,进而引发两国交战。至今与乌蒙国的关系仍尚未缓和,西北骚扰不断。此次,怎能与暹罗重蹈覆辙?”
这史书上笔笔鲜血,想来这些后宫中出身高门的女子,定然是烂熟于心的,却仍要口是心非地奉承,嘴脸可见一斑。
谁知她认为只是极平常的述说,可声音落处,满场骤然安静下来,向她投来古怪的目光。
赵尚仪疑惑地开口,“婉惠妃这是从哪里看来的?奴婢怎么从不知还有这段记载…”
陈婠心中一虚,她自信记忆力过人,绝不会记错的。
但周围人的神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