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策,远远超出陈婠德预料之外,如此特殊的关头,她懂得紧紧收起锋芒,连眼皮也不抬一下,最好远离是非。
至于高座上天子的脸色如何,她一眼也没有看,自始至终都在和案上的玉盘盯在一处。
出了这样的事,那三位原本要和亲的郡主,乃是死里逃生的万幸,不仅不必远赴南方,更是凭白加封晋位,一步登天。
懿太后是如何也坐不住了,她冷着脸,厉声道,“哀家没有胃口,先回宫去了。”
皇上却是微微扬手,眼波流转,“母后稍等片刻,朕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宣。”
懿太后心中已然对他不满,此举分明就是在和她作对,先是有皇贵妃被贬,又将她最看重栽培的赵尚仪打发和亲。
当真是翅膀硬了,懿太后厉色越浓,缓缓又坐回凤椅上。
宁春端来圣旨,皇上却忽然将目光定格在下,“婉惠妃过来。”
一直闷声作哑的陈婠,自然是逃不过去了,只好放下手中玉盏,缓缓起身儿碎步走到皇上身旁,“不知陛下有何吩咐?”
她今天着装甚是简单,除了按照要求穿了绛红色的霞衣,虽然妆容素净,却在满堂莺燕中显得清丽非凡。
世子颂汶纳在旁,一见之下,只觉眼前一亮。
所谓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