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太后娘娘整日侍奉先皇,其情至深,还请陛下恩赦。”
懿太后站起来,“你这狐媚子休要在此惺惺作态,哀家这一辈看人眼光准,唯独算漏了你。早知有今日,当初在东宫时,就不该留你!”
陈婠端端坐着不动,“太后娘娘不说,臣妾都要忘记当初您和太子妃对臣妾所做之事了…不过,您当真以为陛下毫无知觉么?”
她眸光温柔,毫不畏惧地迎了过来,“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天衣无缝的事情?原是臣妾当初多心,您喂食先皇的丹药,臣妾手上还留有半颗,就在先皇殡天的当夜,就已经交给陛下了。”
懿太后原本还嚣张的气焰,登时如冰水浇下。
惊雷炸醒梦中身。
在望向皇上,自己一手栽培的儿子,此刻正讳莫如深地看过来。
幽深不见喜怒。
原来,他一早就知道实情,却掩饰的如此天衣无缝,丝毫不着痕迹!
大震大惊过后,懿太后只觉脑中一热,血气上涌,眼前眩晕而站立不稳。
“皇上早就知道了?”
封禛素身而立,面色深沉,微微点头,“母后太令朕心寒,父皇待您不曾有任何亏欠,竟是换来如此下场。”
懿太后忽而扬起唇笑了起来,“他不曾亏欠于哀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