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她的脸色竟是冷了下来,“有劳魏太医了。”
沈青桑急匆匆进来,正和魏太医擦身而过。
她面色隐隐,便道,“奴婢想起来了,听眉心说,娘娘回府归宁期间,皇上来过毓秀宫一回,而且,在内殿待了有一刻时辰。”
话音刚落,陈婠手一松,书本便掉在腿面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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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太医掬了把汉,离开毓秀宫后,走到半路,觉得始终放不下,遂折了个身儿,去了正阳宫。
皇上头也不抬,听完他的讲述,却忽然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,笑的他心中发慌,“你做的很好,朕没有看错人,赏一把黄梨木雕花椅,晚些时候给你送到太医院去。”
晚膳前,陈婠被一道圣旨宣进了正阳宫。
封禛正半倚在藤木椅里面翻书,并不急着和她摊牌,只是从将书册压低了些,一双清眸望过去。
只见她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前,心不在焉。
他心中忽而生出几分促狭的意味,想来她心中已经有数。
左等右等,皇上终于开了口,“朕看了半日的奏折,眼前昏昏,爱妃过来念给朕听吧。”
陈婠便依从走近,跪坐在案台前,“陛下已经有岫玉姑姑掌理此事,臣妾不便多听多看,何况后妃不得干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