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边是小妹,一边是心头好,但权衡之下,只好先迁就妹妹,毕竟是她的接风宴,不能驳了客人的兴致。
“如此,婉贵妃便…”他的话还未说完,只见佳人已然毫不在意地往下面走去。
她刻意走的远了一些,挨着洛贤妃坐下,悠悠然一笑,十分有气度地点点头,“公主的要求实属人之常情,坐在何处,本宫并不计较。”
不论是神情或是语气,都没有丝毫在在意。
封禛一腔为难迁就,在她那里仿佛什么也没落下,就连一个夫唱妇随的默契也不愿予他。
不禁心下冷然,兴致减了七分。
可面儿上仍是要谈笑风生,掩盖心头的微微失落。
溧阳达成心愿,拉着温淑妃一同落座,将皇上夹在中央,自是亲昵尤嘉。
歌舞奏乐,水袖长衫,溧阳时不时拉着皇上指点品评,温淑妃自然也是会来事的,时时斟酒布菜,两人似要抢尽了风头。
温淑妃高坐主位,原来俯瞰的角度果然是非比寻常,再看陈婠坐在十分靠外的位置,再没有去注意她分毫,不禁一阵暗自出气。
溧阳的话,的确在皇上心中有所分量。
这头殷勤热闹,但封禛却觉得耳边莺声燕语,都听不进心里,目光总是不经意地往下面扫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