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。
缓缓而来,倾身一拜,“臣妾,见过陛下、长公主。”
说完,垂了眼帘,和当初那个落落大方的太子妃,判若两人。
封禛的确很久没有见过她了,乍一看,竟有些辨认不出来了。
一看见她,便如同看见了太后的模样,自然是心里厌烦的紧。
身为太后的弃子,固然可恨,却也可悲。
她如今落得如此境地,也算是罪有应得,受够了折磨。遂故人相见,封禛胸中已然心平气和,无怒无悲地面对眼前这个病弱的女子。
周才人咳了几声,溧阳便紧蹙着眉道,“怎么穿的这样薄,你的玉树阁气寒,对身子更是损害。”
周才人似有苦楚地笑了笑,“劳长公主记挂,近来身子好多了,不打紧。”
溧阳却不依,冲着皇上道,“皇兄,这宫中殿堂许多,能否给周姐姐换个地方住?”
本以为会如何,岂料皇上很爽快地应下了,“既然你愿意,就让她住在广阳殿侧殿好了。”
溧阳见皇上松了口,便愈发大胆,“宫中设宴,周姐姐也陪我去吧。”
封禛仍是有求必应,点头应允。
宴会上中规中矩,气氛还算融洽。
陈婠眼见溧阳将冷落许久的周才人都搬了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