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!”谢晚晴仍在震惊中,需要消解这突然而来的信息。
两人正密谋出城一事,突然间宇文瑾的玄色长靴便踏了进来。
陈婠心虚之下,便住了口抬头一瞧,他竟是左臂染血,受了箭伤。
谢晚晴连忙上前,翻找屋内的纱布,宇文瑾却摆摆手,喉中发出极轻的嘶声,“医官片刻就来,你先回房休息吧。”
谢晚晴顺从地点点头,将印信藏在袖中,带上门出去。
这一走,登时满室寂静,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息。
“过来帮我上药。”他大刀金马地坐上床榻,扫了立在一旁不动的陈婠。
“不是说有医官过来么?”陈婠显然不情愿。
宇文瑾在她面前素来没有遮掩,“这些小伤算不得什么。”
陈婠不惯于伺候人,简单地缠好,便算完成。
女子柔婉的侧颜离得极近,气息柔柔,眉目如画。
宇文瑾只觉得心中一荡,情不自禁地便握住她的脸儿,十分强势地吻上了朝思慕想的人儿。
陈婠冷不防被突袭,自然是挣扎不依,她一把握住伤口,企图逼他放手。
但疼痛非但没有起效力,更激起了他长久以来的渴慕。
这个女人,当初只差分毫,就会成为自己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