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身当儿戏…”
他靠过来,神态郑重,“但婠婠亲口说的,已经原谅朕,不再恨朕的。”
“那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,做不得数。”万军之中逃脱,陈婠觉得这一刻,犹如新生。
而经历过这段生~死之后,心中原本不甘心的恨意,已在不知不觉中冲淡很多。
但却始终不愿意承认,在封沈举刀以性命相胁迫的时候,其实那些话,才是肺腑之言。
封禛却破天荒地秉承了厚颜的精神,舒臂便将纤弱的人儿抱在怀中,一头乌发泻下,爱抚不已,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那些话朕已经当真,不能再反悔。”
满室微光之中,她俯瞰,他平望,四目相触,仿佛流光过了百年。
陈婠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淡笑,眉眼如新月,“臣妾饿了。”
沈青桑早就候在舞阳殿外,陈婠如今已是二人之身,自是要更加注意。
封禛则是全程陪着用膳,时不时还要拿汤匙喂她,便被陈婠拒绝了,“臣妾又不是孩童。”
封禛揉了揉她小腹,“朕是在喂麟儿用饭,有何不可?”
陈婠从没发觉他竟也有风趣调侃的一面,且大有得寸进尺之势!
埋头用膳,不理会他的殷勤。
封禛广袖罗衫,斜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