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的,陈婠本是随手一番,不由地被一枚细尾如波浪般特别的金簪所吸引。
沈青桑暗自里赞同婉贵妃的品味,便道,“这枚名叫如意点翠霓凰簪,只可惜只完成了一半,簪身的盛片还差几颗。”
陈婠拿在手上爱不释手,遂问,“去查这是出自哪位女官之手,本宫定要见一见如此妙人儿,孩子的衣裳首饰便交给她去做。”
婉贵妃照例午休,沈青桑想着婉贵妃鲜少开口要人,遂亲自往尚宫局传了话,去毓秀宫补簪。
迷迷糊糊中,却是枕着宽厚的怀抱,她索性就摆了个舒服的姿势,继续好梦。
熟悉的淡淡龙涎香传来,梦里头,她再次见到了儿子,仍是在御花园中,一起栽种的石竹花。
静谧安和中,这一切却被殿外传来的通报声打断。
惊醒处,唯有暖暖艳阳,从窗外流泻下来。
“怎地不多睡会?”封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抬起身儿环顾了一眼,“听见他们说,温淑妃在外求见。”
扶在后背的手爱怜地抚了抚,“婠婠若是不想见她,朕便不见。”
宁春在外头得了令,仍是陈婠淡淡道,“总不能避着一辈子,该来的总归要来。”
“那便听婉贵妃的。”
两人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