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去看的……”
阿史那宓儿看着她眼里的恐惧,胃里也一阵肝翻滚不舒服,伸手堵住了她的嘴:“我信了,你别再说了。”
商凌月看她被恶心的脸色发白,突然异常愉快地笑了起来:“你也有被吓着的一天,真不容易,胆大的小郡主。”
阿史那宓儿看她那尾巴得意洋洋翘起来的模样,收回了手,也跟她一样平躺在床上:“我真被吓到了,苏伯玉看起来不像会做这些事的人啊,太出乎意料了。”
商凌月讽刺笑了声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那个道士不过就是想骗人入教罢了,若有宫里的人信了,他那道教就能发扬光大,不喜欢把他撵出去就是,用得着把人给活活蒸死,滥用酷刑,心狠手辣,这还是个无关的人,要是他们不喜欢的人,不知道会怎么折磨呢。”
阿史那宓儿觉得她说得不对:“也许那道士真有一千二百岁了,我们族里的大祭司就年岁很大,只是不知道有多大,老人们都那么说。”
呃,古人迷信,架空古代的人也一样,这个不必争论,真假无所谓,商凌月未较真,笑着打了马虎眼:“也许吧。”
说完才想起她今天怎么突然入宫了,当即转身侧躺问她。
阿史那宓儿面上顿时出现了喜悦,眼睛泛亮盯着她:“父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