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低语:“没有,臣妾很小心,陛下放心。”
说到这里拉着他的手轻放在腹间:“只要这孩子平安熬到出生,父亲他们就有办法将换出宫去秘密抚养,苏朝恩年事已高,我们总能熬过他去,商姒帝国的未来就靠这孩子了。
商恒之看她隐忍的眸子,沉重苦涩道:“都怪朕无能,不能配合裴大人,否则与他们
里应外合,必要苏朝恩和苏伯玉这二贼立即伏诛,也不用害你跟着朕成天担惊受怕。”
皇后虽知他说的是实情,可却心疼他有心无力下的自贬愧疚,急抬手掩住了他的唇:“陛下说得什么话,父亲他们迟迟不动作是时机未到。二贼奸诈狡猾,若打草惊蛇一击不成,便坏了大事,他们现在更是谨慎行事韬光养晦,不能被二贼抓住把柄发难,只要未来天时地利人和,重新夺回政权并非难事。”
商恒之点点头,拥紧了她。
苏伯玉传了御医后返回紫宸殿,苏朝恩正背对他俯首伫立在金黄的龙椅前。他走到铺着红毯的台阶下躬身:“药方和药草不知干爹作何安排?”
苏朝恩这才回身,居高临下扫过三列台阶下的他,一手翘起兰花指捏着正二品官帽下的红绳,又环视空阔恢弘的殿内各处:“方才那药方已让御医看过,陛下用了不出一月就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