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殿门口一动不动,周身弥漫着郁郁寡欢,走近道:“公主可知刚才为何要罚奉义郡王?顺义郡主犯了什么错?”
商凌月这才从遥远的宫门口收回视线,压着心头不快,让脸上的神色平静些,掩在袖下的手指戒备抓紧了门框,回头不解摇了摇头,庆幸笑道:“多亏有阿兄,不然奉义郡王请罪不起,我还真不知怎么应付。”
苏伯玉凝视她掩饰紧张的眸子,弯腰拱手道:“公主出身皇族,天之骄子,帝国尊贵除陛下和皇后娘娘外,接着就是公主,岂能让一突厥人口出不逊,妄想认公主为女,如此无异于将先皇与卑微的突厥人并列,势同侮辱。
郡主心思纯正,因先皇崩逝,公主无父宠爱,方想让您认其父弥补缺憾,普通人家可以,但公主却不能。今日殿里戏言若传出去,众人自不会以为郡主有何不妥,但会怀疑奉义郡王居心叵测,有不臣亵渎天子之心。臣按宫规处罚,也是为了郡王和郡主好,还请公主恕臣方才违旨之罪。”
商凌月听着差点儿把隔夜饭也吐了出来,苏伯玉你就装,道貌岸然,虚伪阴险,借题发挥,越想越觉得他恶心得厉害,手指使劲儿抓紧门框,才勉强忍住,不将鄙夷恼怒显露在脸上。
他刚才就是故意的,故意给她下马威,让她知道自己在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