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在不愁日后不能给商恒之改谥号和庙号。
苏朝恩随即看向殿下站着的穿红色官袍的人,点了点头。
商恒之的谥号庙号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又议论了许久她听得云里雾里的事情,苏朝恩最后问她:“明早就为大行皇帝移灵,礼部的安排不知陛下可还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的??”
商凌月两眼一抹黑得局促看向他,如坐针毡道:“阿翁以为怎么好就怎么办吧,朕听阿翁的。”
苏朝恩显然对她这些时日任人摆布的无助模样很满意,点了点头:“咱家遵旨。”
阿史那逻鶻将她在龙椅上的一举一动都纳入眼中,晓得她的茫然无措不是装出来的,而是真对早朝上的一切不懂,有所计较在心,面上沉稳不动声色。
她虽才十四岁,却比他所想要坚强的多,也聪明的多,知道伪装不是长处,不如以真实面目应对苏朝恩父子来保护自己,但长此以往却不够。等大行皇帝移灵后,苏朝恩就该解除戒严令,他须想办法见她一面,在他还不能保护她时,须先教她如何更好的护住自己。
伫立在龙椅左边的苏伯玉,余光看见他暗中不时讽刺微动的嘴角,正是对着站在面前的苏朝恩,而在暗瞟向朝堂内的阿史那逻鶻方向时有所压抑的期待,眼前浮现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