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危为重,不敢大意,才不得不加强戒备,不准许任何人入内宫接近陛下。还望皇上能宽心,您大病初愈,莫要因思念郡王伤了身子,等大行皇帝移灵后,戒严令解除,皇上就能召见郡王。”
商凌月确实很想见阿史那逻鶻,却是被他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,心里咯噔一声不好,他这根本就是又一次变相警告,她的所思所想都逃不过他们父子的耳目,别自以为是,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掩饰得够好了,暗咬牙商凌月依然低头掩饰,好似羞涩道:“多谢阿兄安慰,朕明白了。”
她现在在苏朝恩父子面前简直就是跳梁小丑,可还能怎么办?小丑就小丑,再有更好的应对办法前只能装下去,走一步说一步,不能先被他们吓死。
苏伯玉看见她腮边紧绷,面色上带有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得沉郁,笑意不减,不露声色躬身温和道:“干爹这些时日为陛下相思忧郁难安,但为了陛下安全,也只能无情执军,若听到陛下今日之言,便可宽心了,陛下若没有旁的事吩咐,臣先告退。”
商凌月听到这里,要是手里有一把刀真想直接砍了他,他自己威胁不够,还要再拉出苏朝恩,逼死了商恒之,他们还想继续逼死她商凌月是么,她非好好活着来日将他们千刀万剐。
第二日黎明,商恒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