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后招,完全被苏伯玉捏在了手掌心,否则他怎么会容忍自己落得个千刀万剐的下场。
苏伯玉随后命左右卫大将军押解他入大理寺死牢,苏朝恩被押着站起后,却是拒不离开,看向她苍老笑着道:“罪臣三日后便要被处死,日后再难见到陛下,有些体己话想说予陛下听听。”
话音落下,苏伯玉一个手势,强行要押解他的左右卫大将军才只押着他不动。
他凝向她恭敬询问:“陛下要听么?”
商凌月被之前苏朝恩这比过山车还快的权失惨败弄得疑虑满腹,并不怎么排斥,冷“嗯”一声,她倒要听听苏朝恩临死还有何话可说。
苏伯玉对左右卫大将军点点头,他们松了手,未继续强行押着苏朝恩。
苏朝恩挺直腰身,活动了下被反绑疼痛的胳膊,笑着继续凝视她道:“臣要说的话只能让陛下一人听见,您是自己走到咱家身边来听,还是命人押解咱家近前?”
声音刚刚落下,“陛下万万不可!”大理寺卿急从人群里走出来,忠心耿耿劝谏:“苏朝恩居心叵测,定是要对陛下不利。”他以前归顺苏朝恩,苏公公处置毫不念父子之情,他这一倒台,只怕他们也要跟着遭殃,还是赶紧表明态度,苏公公也许会既往不咎。
“是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