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娼,5岁时一群流氓当着他的面作践死了他母亲,恰好宫里当时收小太监,样貌俊俏的价钱高,那些人就将他卖入了宫里得了一笔银子。”
商凌月听得怔住,没想到苏伯玉竟是被人贩子卖进宫里的,他母亲竟是被强暴至死,还在一个5岁孩子的面前,一群人渣,抛弃他们母子的男人也真不是个东西,拧了眉有些愤慨:“这些人贩子现在何处?还有那个负心人,朕要替阿兄和他母亲收拾他们。”
周昌邑看她义愤填膺,叹息笑了笑:“多谢陛下,伯玉宅心仁厚,过去的事情不愿计较,教训了他们再不敢为害百姓,便算是过了。”
商凌月听他轻描淡写,却不相信苏伯玉的教训会那么简简单单,他们可是毁了他做个正常男人一辈子,还害死他母亲,不整得他们生不如死怎么可能放过?她可领教过他的心机,放了心愤愤道:“阿兄既然教训了就好这帮恶徒,绝不能让他们继续祸害人。”
周昌邑笑着颔首:“陛下说的是。”
说完也有些惋惜,继续给她讲述:“伯玉入宫三日后就被净了身,初时跟着一个姓高的公公,6岁时苏朝恩看他聪明伶俐,又长得讨喜,便收做干儿子养在身边。”
商凌月不插话,静静听着。
周昌邑顿了顿后,凝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