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。上次凉亭就是一次,到现在我们还不知道他和小皇帝说了什么。”
苏伯玉接过茶杯垂眸勾唇:“他说什么不重要,做才是重点,静观其变,你去安排吧。”
周昌邑笑嗯一声,拿起孝服重新穿好离开了紫宸殿。
下午未时,阿史那逻鶻带着阿史那宓儿入宫觐见,紫宸殿内,宫人将他们领进来行礼,商凌月自从商恒之死后就再也没能私下见他们,尤其是宓儿,赶紧起身走到他们跟前,高兴道:“你们快起来,不必多礼。”
阿史那宓儿看她人瘦了许多,心疼她伸手握住她的手:“宫里发生的事情我都听父王说了,以后我都会陪着你。”
商凌月心里一暖,笑笑:“没什么事,朕很好。”
说着向阿史那逻鶻看了眼,笑道:“殡宫那日多谢郡王。”
阿史那逻鶻自责道:“臣未能护得陛下,是臣失责。”
商凌月笑笑:“当日那种情形,谁又能料到呢,苏朝恩太阴险歹毒了,连朕都要谋害,幸好他被阿兄揪出来定了罪,如今在死牢,明天处死后,帝国就太平了。”
阿史那逻鶻微微笑笑:“陛下所言甚是。”
商凌月接着对阿史那逻鶻笑道:“朕特意为你们准备了些歌舞伎乐,郡王就坐在朕旁边,一同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