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勃勃,臣一时想起那日的事情,不想相同的遗憾重来,不论陛下对大行皇帝赐婚是何想法,臣都想将心思说明,纵日后不能与陛下成就姻缘,也此生无憾。宓儿的事还请陛下替臣保密。”
商凌月半晌才从他所言带来的震惊中回转,有人真心诚意得喜欢她,她也觉得虚荣高兴,可感情的事来不得欺骗,捧着酒杯沉默着,她平复了下心绪,才转眸看向他真心道:“郡王,朕确实不在意你的年龄和所有过去,更何况那些都是假的,只是朕现在心思全在商姒帝国身上,无暇顾及儿女私情,也不曾想过此事。”
说着略有些不好意思真诚凝着他的眸子,道:“赐婚圣旨下来时,朕其实很排斥,朕若真要成婚,还是想嫁个自己喜欢的人,对方也喜欢朕。朕现在对郡王并无此感,只是有些志同道合的依赖和信任,把郡王当无话不谈的朋友。”
阿史那逻鶻闻言却是喜出望外,微微笑了起来:“陛下这般待臣,臣现在已知足,日后若无法喜欢上臣,这赐婚圣旨便作罢,臣会一直等着陛下,誓死效忠。”
商凌月之前不觉得看着他的眼睛听话有何异样,经了方才,这会儿在看着却有些不自在,心口怪怪的,也具体形容不出来是什么滋味,随即避开了他的视线,转盯着他脸上其他地方:“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