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能更上一层,嗓子会一直如此,有劳陛下关心。”
商凌月笑笑:“原来如此,朕本还想明日帮你找太医要些治嗓子的药。”
张玄真声音带了笑意,虽然嘶哑地听起来有些搁人的慌:“多谢陛下。我们开始吧。”说完就走到最深处的书案后席地而坐。
商凌月拿着书跟上坐在他对面:“说之前,你先解决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陛下请讲。”张玄真道
商凌月凝视他严肃问:“苏伯玉昨夜出宫回了在安仁坊的宅邸住,你知道为何吗?”
张玄真闻言笑了起来,信手拈来,就好像亲眼所见,如实道:“昨晚是李婉的忌日,他出宫是为了方便扫墓祭拜。”
商凌月怔了下:“就这样!”月儿和周昌邑提及的时间好像就是现在。
张玄真嗯了一声,笑道:“陛下可是以为他又有何阴谋安排?”
商凌月呵呵一笑,叹气道:“是啊。朕现在极其想知道他的一举一动,知己知彼,日后才好对付
他。他总能一眼看透朕在想什么,做什么。”
张玄真一笑:“有贫道在,陛下可以放心,日后苏伯玉所做皆能让您知晓。”
这正是她现在迫切想要的,商凌月高兴点头:“好。”
张玄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