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夫人嗔他一眼,拂过他讨好的手,转身向卧房走去:“你骗我骗的还少!”
房崇急忙跟上,边抚着白须边笑呵呵不语。
半个时辰后,紫云殿中。
一名黑衣人跪在周昌邑面前低沉道:“奴才看见房崇去了一家客栈,半个时辰后才从客栈离开回府,进入客栈后奴才们便失了他的踪迹,奴才询问过里面的伙计,他是去了位于最中央的天字号客房见一个人,四处有其他房间包围,无人能发现里面动静,房相离开后,奴才们进入那间客房查探,里面空无一人,只有香炉的香味,定了客房的那人并未在里面居住,且外面也没发现除了房崇外的第二个人离开,掌柜回禀定房的是一个波斯商人,可要奴才立即逮捕审讯?”
周昌邑闻言怔了片刻后,瞥向贵妃榻上躺着休息的苏伯玉嗤笑道:“虽没有明捉住,但所有疑点都指向房崇,只怕他就是你一直要找的叛徒,苏朝恩最信任的人。不如抓住这波斯商人审讯,酷刑之下必然能够审出来。”
苏伯玉却是摆了摆手:“不必打草惊蛇,我自有打算。”说完对那黑衣人一个手势:“你下去吧,日后撤掉房崇府监视的人。”
黑衣人离开后,周昌邑狐疑坐下:“你想要做什么?”
苏伯玉微微掀起眼帘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