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陛下,你们不惯伺候人,轻重拿捏不好,免得给陛下痛上加痛。”
御医自然不敢违抗他的命令,恭顺让出了位置,苏伯玉接过棉花就跪在了脚踏上,轻重刚刚好的擦拭,手法熟练自然,疼痛竟果真是比御医们擦拭时减少了许多。
商凌月虽厌恨他,可这会儿不得不承认他伺候人真是有一手,被苏朝恩调教的太好,她真是受益无穷,苏朝恩也就做了这么件好事,想着视线边凝着他擦拭的手和肿得跟馒头似的脚踝,强颜欢笑说着不想感激的话道:“还是阿兄擦得舒服,朕现在都不怎么疼了,有劳阿兄了。”
苏伯玉抬眸恭敬看她,见她柔婉面容上情绪已然掩饰得很好,不动声色笑道:“陛下舒服臣就放心了,这手法是臣跟干爹所学,他虽罪恶满盈,但如何伺候好陛下却也教了臣不少。”
商凌月不知他此言是否别有用意,谨慎斟酌笑着说道:“一码归一码,苏朝恩有罪,但有功的事也不能因为罪过就淹没,这才是为帝者当有的胸怀。”
苏伯玉闻言,手指微顿了顿,凤眸随后不露声色泛出恭敬笑意:“陛下英明。”
商凌月故作脸红,笑呵呵道:“那些个奴才也就算了,阿兄不必给朕戴高帽子,朕就是个糊涂的主儿,哪儿有什么英明,朕刚才说的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