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让张玄真透露此事给朕?”
凤耀灵看她面有忧色,平静耐心劝慰道:“为今之计,只能照陛下说的做,苏伯玉有何盘算,等消息传回盘镐后便见分晓。”
商凌月苦笑:“朕还想不通一件事,他既然早就收到了南诏那里生变的消息,为何还要让朕答应南诏王的求婚?”
凤耀灵闻言,凝视她分析道:“这就是他做事的高明之处,滴水不漏,在事发前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可循,让陛下答应南诏王的求婚才符合常理。”
商凌月只觉得自己脑袋有些大,揉了揉太阳穴:“朕现在只觉得自己笨得慌,苏伯玉的脑袋不知是什么做的,真挫败。”
凤耀灵笑了笑,走到桌边斟了杯茶端给她:“苏伯玉确实非易与之辈,否则当初苏朝恩也不会死在他手下,但陛下也不必妄自菲薄,假以时日,陛下自然能够与他相抗衡。”
商凌月明知事态却无能为力而倍感失落的感觉稍好了些,接过茶杯喝了一口,平复下波动的情绪。
六日后,张玄真预测得一点儿也不假,正在早朝间,从南诏传回的八百里急报送到了宫殿上。
“启禀陛下,南诏大王子蒙舍龙起兵篡夺南诏王位,南诏王军奋力抵抗,现南诏已分成两派殊死相斗,陷入大乱,南诏监军请求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