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真应该将画师带上,也能给我们四人绘一张游春图。”
阿史那逻鶻和蒙舍龙闻言,笑道:“这倒确实是。”
苏伯玉淡笑凝向她弯腰道:“臣带了画师来此,只是不得陛下命令不敢擅做主张让他出来。”
他就是这么心思缜密,商凌月不得不赞赏他这奴才当得极为贴心,估计日后除掉他,再没有哪个人能像他如此,有几分真实的惊喜笑道:“还是阿兄考虑的周到,朕想不起来的你都能替朕想到。”
苏伯玉温和道:“臣的职责,定要伺候好陛下。”
商凌月笑抬手虚扶他:“一会儿说话别行礼了,你行的不累,我看得累。”
说完后,苏伯玉叫来了画师。
商凌月看这爬山也用了一上午,已经日中,正是暖意融融,腹中也有些饿了,选了一棵桃花树,命人铺上了一块锦缎,便跟现代野炊般摆上了些点心,以及从南方进贡来时令瓜果,边吃边赏景。
她坐在上位,苏伯玉就跪坐在她身旁,以方便伺候,阿史那逻鶻和蒙舍龙则坐在对面。
惬意放无忧,商凌月许久没能如此享受些轻松的时光了,自从来了商姒帝国就处于神经紧绷中,初时是为了回家,后来一桩接一桩的事情出来,连片刻喘息的功夫都不给她,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