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令芮娘先去用膳,其他宫女太监臣也不放心,便代她先守着陛下,。”
“什么!”商凌月惊住:“朕睡了一天!”
苏伯玉温和的声音继续传入:“陛下自昨夜入睡到现在,中间并没有醒来,睡得很熟。”
商凌月有些头疼,抬手揉了揉发胀的额头,难怪她醒来也觉得头胀胀的,睡多了原来是,都是那人害得,刚想到这里,她因他昨夜离开而难受的感觉又瞬间回到了心头,抿了抿嘴,她轻摇摇头想要甩去纠结的酸涩,若非自己身子上不适,她真想欺骗自己昨晚是做了一场梦:“阿兄,把衣服给朕拿进来,朕今日想自己穿。”
苏伯玉竟是听出了她语气中隐藏的一丝落寞,复杂凝眸,暗叹一声,掀起帘帷一角,将叠放在窗前案几上的衣物放了进去,静静立在外面听着里面她缓慢穿衣的窸窣声。
半晌后,她的手探出,从里面摸索着掀起了帘帷,她道:“阿兄,你过来扶我下床。”
苏伯玉这才看向她,发现她系错了衣带,导致衣服左高右低,一双眼睛无神望着床外,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助对着他,他压下心头怜惜,走近俯身扶住她的胳膊,引导她缓慢挪动坐到了边上。
商凌月感觉双脚触着了地,心里才踏实下来,随即便松开他的胳膊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