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一件事,转眸凝视他:“往日为了让你以为我没有野心,所以装着奢靡铺张,整日的歌舞酒宴,现在也没必要了。”
苏伯玉伸手将滑落的薄被往她腰间拉了拉:“欲盖弥彰。”
商凌月闻言想想自己之前见了他的样子,而如今二人相处,一切都恍然如梦,怔怔看着面前他夹好的饭菜,里面都是自己爱吃的,未再说什么,便压下心头波澜,低头吃起来。
用完后撤了膳,苏伯玉见她还坐着看着孩子,走近道:“躺下吧,生完孩子能不坐就不坐,躺下对身子好。”
商凌月微怔,狐疑回眸看了他一眼,他怎么知道这么多?
苏伯玉抽了她腰后的枕头放好,商凌月也知道坐月子不能大意,闻言未抗拒就照做了。
只是刚躺下,旁边睡着的孩子突然“哇哇”地哭了起来,商凌月惊得急转身看去,微挺起身,孩子干哭也不流泪,有点儿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干什么:“他怎么了?”
苏伯玉看着她大眼瞪着孩子无措的模样忍俊不禁,俯身熟练的抱起了孩子,孩子登时在他怀里不哭了,小眼睛睁开看了他一眼,又闭上,他看向已经到了卧房门边候着的奶娘:“进来吧!”
“是!”奶娘进来后对她行了礼后,就赶紧接过孩子,小心抱着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