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目光定定落在孩子的小脸上,思绪却已不知飘向了何处。
二人间又陷入了沉寂,刚刚的轻松笑语恍如隔世般,苏伯玉起身说了一句:“没有人能从你身边抢走孩子。我去宣政殿,你早些安置。”
商凌月听到第一句垂下了眼帘,确定他已不在卧房,她才回了下头,视线在他坐过皱了的锦单上怔怔停留了片刻。
三个月后,临近春节,上至皇宫,下至百姓,纷纷都在为春节做准备。
商凌月出了百日后就开始上朝,好在蝗灾有惊无险,苏伯玉也不知从哪里筹备到了钱粮,平稳度过了粮荒,等到明年开春后就一切都能好转了。
底下的大臣禀报这一段赈灾的情况后,商凌月放了心。
就在此时,殿门外突然响起一人响彻云霄的喊声:“六百里急报!”
商凌月面上的喜悦微散,这是出了什么事?居然用六百里加急传报,急忙道:“传!”
片刻后,送信的使人已经进了朝堂,传来的奏折由苏伯玉呈给了她,她低头看着,信使道:“河东道爆发瘟疫,已经死亡一百三十一人,现已全城戒严,但有疫情尚未发生时离开河东道的商人,行商文牒上记录,他们有到京城,西域和江南各地的,刺史担心疫情蔓延,让小臣速报陛下知道,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