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天花,更着了慌,眼睛顿时就红了,强迫自己冷静边摇晃哄着。
苏伯玉也顾不得被咬破的手,见她什么也不顾,皱了眉,看了半晌,转身离开去重新安排日后紫宸殿的人事和应对措施。如果孩子真是天花,宫里要小心了。
韩卧急匆匆被拉入卧房里来时,孩子已被她哄得不像刚才那么哭了,只是小脸通红,在商凌月怀里不舒服的乱动着,不肯离开。商凌月想把他拍睡着,可他怎么也不睡,看见他仿如抓到了救命稻草,急道:“韩先生!”
韩卧净了手,就着她怀里给孩子看起来。苏伯玉也站在旁边。
商凌月紧紧盯着他的面色,半晌后,见韩卧还在诊看,心下越发焦虑,禁不住胆颤问:“孩子怎么样?”
韩卧收回手,卧房里暖如夏日,回眸当即看她道:“把孩子放在床上,脱了衣服看一下。”
商凌月闻言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她知道他要看什么,“哦”了一声,却是抱着孩子迟疑不动作。
苏伯玉看她脸色不好,伸手轻按了下她的肩:“陛下,韩先生让你给给皇子脱了衣服。”
韩卧也发现她害怕,微微露出了丝笑,缓和她的紧张道:“看一下也能安心,现在只能确定孩子是高烧,但是普通高烧还是疫症引起的,必须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