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时候陛下哪里还是陛下,凤相一介书生又能做什么,他们都自身难保,谈何保护小妹?”
赤木勒怔了下,看向阿史那逻鶻:“小郡王所言也不是没有可能。凤相的安排并没有把这种情况算进去,到那个时候各地纷纷效仿苏伯玉自立为皇,天下大乱,我们按兵不动的意义也没有了,这是最坏的结果。”
阿史那逻鶻闻言骤然皱眉:“本王怎会让这种事情发生!”
阿史那毗伽看他似乎受了触动,没想到自己一时情绪激动想到的话影响到了他,他当即问:“那我们能做些什么,父王?凤相也不见得就算无遗策,当年房相和父王也都是商量着做事,父王自然也有决策权,不一定事事都要以凤相为准。凤相思虑出现漏洞,父王本就该弥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