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偏爱险中求胜,自从他做了单于都护府的都护,十有□□做过的事情都如此,这一计就是专门针对他的。虽说破绽看起来是个陷阱,但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盘镐守卫密布,光明中就有十万,暗中更是不计其数,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他若当真率军来攻,取胜后能守住的可能也就只有五成,但现在成了十成,固若金汤的盘镐现在就是他的,完全由他掌控,这诱惑大不大?”
周昌邑嗤笑:“大是大,但他难道看不出来自己一旦据有盘镐就成了铁笼中的困兽,受制于笼子,无法施展拳脚,只能守不可攻。而我们虽然失了盘镐,却机动灵活,想怎么对付他都可以。”
苏伯玉摇摇头:“也并非如此,他和吐蕃不一样,他名正言顺攻占盘镐,得天下人心,占尽有利地位,只要他在盘镐规规矩矩,不做反叛之事,我们就不能讨伐他。此举我们得到的好处只有一个。”
周昌邑想不到:“是什么?”
苏伯玉笑凝他:“把他从暗处调到了明处,他占了盘镐,只要陛下和皇子在我们手中一日,他就处处被动,受我们牵制,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周昌邑想不通了:“我怎么觉得这次我们损失太大了,要杀他何必这么曲折迂回?”
苏伯玉挑眉:“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