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多了。”
此时,紫宸殿中,阿史那逻鶻坐在软榻上,扶着面色苍白,嘴唇干裂被救醒的商凌月道:“为何要绝食?”
商凌月睁开眼看了他一眼,张嘴要说话,只是气息微弱,阿史那逻鶻听不真切,低头凑近了她嘴边,却就在此时,商凌月骤然抬手。
一道白光瞬间闪过,阿史那逻鶻猛得偏头,同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儿,用力一捏,一块带血尖利得碎瓷片掉到了地上。
“陛下,”旁边侍候的大太监吓得脸色煞白,看他脸上全是血,也不知道哪儿伤着了,赶紧命人传太医。
“不必!”阿史那逻鶻松开牵制的手,商凌月冷漠坐起靠坐在软榻上,毫不畏惧直视着他。
阿史那逻鶻从袖中抽出一块帕子,按在破了的额头上,俯身捡起瓷片,是碎了的碗上其中一块,对上她含恨的眼,叹了口气:“如此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,如果大臣们发现朕被你伤了,势必会反对立你为后。”
说罢看向大太监:“将今早清扫宫殿的宫女拉出去杖毙,碎了碗竟然没捡拾齐全,伤了皇后,罪不容恕。今日之事不得泄露出去,否则紫宸殿的所有人都不必再留着了。”
大太监急忙领命:“是。”又命房里的婢女拿了止血的金疮药,让其他宫人全部退下